那跨越年龄、跨越代沟的友情还在,可少女她到底还是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“菲小姐,”玛卡摊了摊手道,“我知道你和他们两个人的交情一定很好,不过事实就是事实,他们……都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“这——”
少女显得颇有些难以释怀,她甚至想去亲眼看一看。只可惜,玛卡肯定是不可能带她再去溜达一圈了。
“好了,这会儿就别再去想那些了。”玛卡道,“现在还是在伦敦市内,那个恶魔迟早是会找到这里来的。而只有离开迷雾笼罩的范围,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安全保障。”
说到这里,他稍稍一顿,而后才问道:
“现在问题就在于,菲,你想要跟我离开伦敦吗?”
玛卡想的其实很简单——他只是希望要尽快地将少女带出伦敦,然后再想办法通过与对方的闲聊捕获更多的情报信息。
然而,少女却似乎并不想立刻就离开。
“麦克莱恩现实,抱歉,”少女道,“我想,我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。”
“菲小姐。”
玛卡忍不住又叫了她一声,但是看着少女那认真的面庞,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对于眼下伦敦市区的危险,少女不是不清楚,可她依然决定要留下来——这是她在了解风险之后,才做的决定。
而正是由于对方的坚定,玛卡才在一阵迟疑之后,终究还是点了下头。
“好吧!”他道,“我知道,你是想去确认你那两名同伴的死……只是你得明白,现在外面很危险……”
“只是一死而已,”少女幽幽地道,“麦克莱恩先生,你知道吗?早在过去,我就已经不止一次想过要死了……只是,死亡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”
正说着,她又摇了摇头,而后才道:
“是的,很可怕……就像之前,我一直都很害怕,包括你从那扇门外进来的时候。只是我想,这世上应该还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……”
“说真的,我不想以后一个人的时候,总是在后悔我没有去看他们最后一眼。”
对于少女的这番话,玛卡心底里其实是颇为赞同的。因为以他的性格来说,若是在相同的出境下,相信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来。
只不过,时间着实是不多了,外面尚有那恶魔虎视眈眈。别说让少女一个人出去,哪怕有他跟着,也未必就能保证对方的安全。
“那么……好吧!”
在考虑了一会儿以后,玛卡到底还是再次点下了头。
“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他们,不过也仅限于‘看看’了……你必须得明白,我们目前确实没有能力为他们收敛遗体。”
“我知道,”少女立刻颔首道,“我知道……并且,麦克莱恩先生,谢谢你!等离开伦敦以后,我会将海尔波安排给我们的计划全数告诉给你……包括一共七十二条诅咒项链,以及一名间谍。”
“间谍?”
诅咒项链有那么多,玛卡确实没想到,不过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然而,间谍可就不一样了……
会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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