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酒樽一饮而尽。
“若大事可成,子楚定不负先生今日恩惠。”赢子楚面色郑重地说道。
吕不韦眼珠儿一转,再次举杯放声长笑:“好!好!好!希望公子今后莫要忘记今日誓言。”
“必定刻骨铭心,所谓‘苟富贵,勿相忘’正是于此!”赢子楚肃然说道。
诸事已毕,三人吃喝一阵,吕不韦双手拍了拍,顿时后堂一行人莺莺燕燕,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,正是一群府中私藏的歌舞伎。
吕不韦在雪白的丝绢上抹了抹手,握着一把精巧的小铜锤,在旁侧的一口精致的青铜小钟鼎上敲了敲,发出清脆悦耳的柔和声响。
旋即,大堂之内,响起了一片丝竹歌舞之声,靡靡之音泛滥涌动,恍惚间,卫无疆与赢子楚都仿佛回到了昔日的宫廷之中。
吕不韦左手搂着一名歌伎,右手满饮一口美酒,当真是美酒佳肴好生快活。
春秋战国,诗书礼易乐,歌舞丝竹,乃是上流王族所独享,天下莫不如是,诸子百家争相鸣放,却没有后来腐儒沽名钓誉,所忌者甚多,此时卫无疆也自怀中搂着美女,嘴中吃着美女所喂的西域葡萄,腾出双手来在身边两名美貌侍婢高耸的胸部揉捏抚摸。
“两位公子,在下府内几名歌女可还堪当享用?”吕不韦衣衫凌乱,已经准备开始金戈铁马,大力厮杀了。
尽管圣人所教,不忌美色,然则卫无疆却远没有赢子楚与吕不韦那么等不羁洒脱,笑道:“先生真乃当世豪杰,卓尔不群!”
吕不韦畅声笑道:“无疆公子过誉了,不韦一介俗人,哪里比得上两位公子的雄才大略啊!”
此时赢子楚却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场中领舞的歌伎,险些口水都要流了下来,不禁令卫无疆失笑道:“兄长,兄长!”
子楚愣神间转过头来,看着卫无疆,呆傻地说道:“不知贤弟唤为兄何事?”
卫无疆微微一笑,在身旁那个风韵妖娆的美女小嘴儿上香了一口,说道:“孔夫子有云:‘食色,性也!’但我兄今日也太过失礼了吧,哈哈哈!”
急切间,赢子楚这才恍然擦拭口角的唾液,嘿然一笑,脸孔微微泛红,说道:“在下失礼,叫先生笑话了。”
吕不韦挥了挥手,说道:“公子性情中人,正当我辈效仿,有何笑话之处!公子不必介怀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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