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的目标。
这里的村民还算富足,很少看到面黄肌瘦、衣不蔽体的贫民,离村庄出口不远处是一座不大的集市,以交易农产品、手工制品为主。
稍微打量了几眼,忽然,李长生朝前方看去。
不远处,一名蓬头垢面的女人正赤着双足,脚步踉跄的行走在黄泥路面上,她穿着由各种肮脏布片制成的衣服,上面挂着几双臭袜子,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,嘴角口水流淌而下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精神不正常的傻子。
傻子,通常指智力低下,无法进行正常思维的人。
“我去,傻子又来了!”
“晦气,又是这个臭不要脸的疯女人!”
“这傻子连自己都养不活,偏偏还养着一名女童,也不知她是怎么养活的?或许不久前我们家失窃的老母鸡,就是被她偷走的!”
“这个疯女人很不吉利,不仅克死了丈夫,夫家更是满门灭绝,每次只要看到她,我就觉得晦气!”
“打死这个不吉利的疯女人!”
……
在傻子出现后,仿佛有水滴入了滚烫的沸油中,原本还算平静的集市瞬间变得喧闹。
村民们对着傻子指指点点,破口大骂,不过和面黄肌瘦的贫民们相比,他们还算比较克制,起码没有动手。
那些面黄肌瘦、麻木不仁的贫民们,原本就被生活的压力压弯了腰,心里积攒着大量的怒气,此时看到比他们还要卑贱的傻子,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,露出狰狞的表情,捡起地上的石子、黄泥巴,如雨点般砸向傻子。
“打死她!”
“打死她!”
他们用力扔着石头,心里畅快不已,露出变态般的狰狞笑容。
傻子仿佛提前预知要发生什么,赶忙弓下身子,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,拼命的朝最近的障碍物躲避。
在这个过程中,傻子承受着一次次重击,裸露在外的双手被砸的鲜血淋漓,她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,没有生气,没有愤怒,更没有求饶,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傻笑,默默地承受着来自他人的中伤与恶意,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,却又对眼前的一切习以为常。
“砸死傻子!”
就在傻子快要脱离的时候,一名满脸戾气的贫民拿起一根扁担,主动从后面冲向傻子。
这个时候,其他贫民没有再向傻子扔石头,他们带着狰狞的笑容,兴致勃勃的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幕。
几个呼吸间的功夫,贫民出现在傻子后面,举起扁担用力砸向她的后背。
以傻子的条件,一旦被扁担砸中,哪怕没有被当场砸死,只怕也要落个重伤,很难有活命的可能。
“唉!”
伴随着一声叹息,在扁担砸下之前,李长生出现在傻子面前,右手牢牢握住了贫民手腕,不让他继续砸下。
“放手!”
贫民下意识的挣扎着,只觉得手腕剧痛,好似要被钳断了一般,可无论他如何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“滚!”
李长生抬起一脚,将贫民踹倒在地。
直到此时,傻子才将脑袋偏转了过来,待发现李长生的意图后,她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,感激的看了李长生一眼,转眼间又被傻笑所充斥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不过,虽然傻子转换的很快,但李长生的感应何等敏锐,自然捕捉到了傻子的面部表情变化。
看着傻子离开的背影,李长生若有所思。
傻子,似乎不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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