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夸的杨族长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没办法?没有过多的银钱,都得省着点儿用。”
鲁大海兴奋地满脸通红地说道,“俺们族叔可能干了,放样,做的构件分毫不差,密封,麻丝捻船,让船体多年不用大修。”
“那刨花呢!”洪连朔眉眼带笑地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那刨花烧火最好了。”鲁大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就是不耐烧。”洪连朔明媚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这倒是,烧的旺,做饭足够用了。”鲁大海笑着点头道,开口问道,“洪娘子去看了咱造的船吗?”
“没了,只顾着看模型了。”杨族长站起来说道,“走,看看俺们造船的地方。”
洪连朔跟在他们身后,参观了一圈船厂,很简陋,风吹日晒的,不过造船的工具该有的都有。
鲁大海站在修整的船只前介绍道,“砍龙骨、放样、做板梁、垫龙骨……直至船只排竣下坞,各个步骤极其分明,不能颠倒。”
介绍的非常详细,让江水生大呼开眼了。
“这弯弯的木头怎么弄?”江水生好奇地问道。
鲁大海拍着船身说道,“船板的弧度各不相同,木板需先被放入大锅中熏蒸整整一夜,次日由工匠们将软化的木板用螺栓固定,再通过不断加力,将其按船体所需的弯度制弯,贴合到船梁上。熏蒸的火候会决定制弯的好坏,而制弯的好坏会决定船板的接合是否严密。每道梁,都得吃上劲;每块船板,都得贴得紧实。做船,不能这也差一点,那也差一点,差来差去这船就完了。”
“失之毫厘、谬以千里。”江水生黑眸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对!必须非常的精准。”鲁大海重重地点头道。
“可你们怎么知道,这弧度弯得刚刚好。”洪连朔黛眉轻挑看着他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鲁大海有些犯难地说道,“反正就是知道,俺族叔打眼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积累的经验。”洪连朔闻言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,“这种经验没有几十年浸淫可练不出来这火眼金睛。”
“火眼金睛?”江水生闻言看向洪连朔道。
“眼睛尖。”洪连朔简单的解释道,“没有您这宝贝,有了图样他照样造不出大船来。”
杨族长听着这话十分熨帖,像是在海上满载而归一样乐开怀。
“啥意思?”江水生不解地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这船画图样,以便于后辈之人学习与创新。”洪连朔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他说道。
“创新?”江水生眨眨眼看着她说道。
“对呀!不能停止不前,就如以前是独木舟,现在是风帆,这就是突破。”洪连朔熠熠生辉地双眸看着他们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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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杨族长担心图样会泄密。”洪连朔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说道。
“泄密?”江水生闻言这脸色阴沉如水地说道,“他们敢!”
“怎么不敢?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连亲爹娘都能卖。何况获利巨大。”洪连朔神色澹然地看着他说道,“这个止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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