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如何?”段乔熙拿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,未曾抬起眼来,“罢了,跟你客套些什么。”
启正心说完了完了,你还是跟我客气客气吧。
他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,就听段乔熙淡然启唇,听着无波无澜,“你曾经是跟在江兰生身边,负责什么的?住户登记录入还是人口统计?”
闻言一愣,这......这和他设想的不一样啊,莫非是白王她看出自己的紧张,试图先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?
然而就在他愣什么的那已是半刻,段乔熙迟迟没得到回应,终于有些不耐的从案牍中抬起头来,见他走神,便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,“想什么呢?可有听见我问你的话?”
“哦.....听,听见了!”瞧她面色不虞,便知是自己想多了,他顾不得擦汗,抢道:“两者兼而有之,曾经.....我在左使手下任职,专门处理王城土地和人口的问题。”
“嗯,”段乔熙颔首,又将目光投向桌上的图纸,那俨然是一张王城的地图,上面被段乔熙特别标注出角楼的位置,她蹙眉看了一会,才去看启正:“挺好,你以后便继续干吧。那么从前掌管钱银交易的是何人,右使吗?”
“正是,”他摆正自己的坐姿,正色道:“曾经右使最得江兰生的青眼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尸位素餐,仗着江兰生不查,便压榨自己手下的兽人,而且他专权十分厉害,手下真正有能力的混不出头,顶在上面的反而是他们这些酒囊饭袋。”
段乔熙睫毛微动,当初被派去前往各族走粮的便是那狐王右使,他什么能力段乔熙还当真是不知道,但他既然像启正所说的那般昏庸无能,为何见江兰生还要用他?还让他担任那么举足轻重的位置。
她抬头瞧了一眼启正,似乎是笑了笑,但恁的寒凉,“那你呢,你在你的职位上干的如何?”
那雌性语气轻飘飘的恍然没什么重量似的,但听在启正耳中既像根试毒银针,扎的他陡然坐直了身子。
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说要启用他的话不是儿戏,定然是真心实意的要用他。想来她能从众多囚犯中选中自己,那必然是在之前将他调查了个清楚,想清楚这一关节,启正登时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正襟危坐,严肃然道:“额偶恪尽职守,为狐族工作十载,兢兢业业,每日不敢懈怠。望白王明察。”
听到“白王”二字时,段乔熙眉头一跳,半晌没做声。
那沉默就像是一分一秒打在他的身上,打得他越发煎熬。生怕自己刚才只言片语有哪里触了段乔熙的霉头。
就在他险些受不住,要再次开口时,段乔熙却突然抬起头,露出个笑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既然你有能力且忠心耿耿,何以怕我为难与你?莫不是外面传我是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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