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赵忠也顾不上什么契约不契约的了,他解释道:“当年得知太妃娘娘要戴假发包,老奴便苦心去学,想亲手为太妃娘娘做发包,可当时老奴怎么做都不满意,那花仙就说,她可赠我她的头发,她的头发带有仙力,做成的发包不仅能跟主人的头发丝发质一样,还可助主人延缓衰老。
老奴一听还有这种好事,就心动了。那花仙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让老奴与她签订契约,每隔一段时间就寻来她要的花肥,以及不可将她的存在告知任何人。”
“什么花肥?”宝兰公主当即瞪眼,“你别跟本公主说,你口中的花仙要的花肥是人!”
赵忠呐呐地道:“是人,但是……是死的人。”
“本公主说的当然是死人!这宫中的宫婢太监再多,那也是记录在册的,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被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太监活埋。可就算是死人,那也瘆得慌啊!
赵公公,那可是你亲手打理的花圃,你就真往里头埋死人了?”
赵忠沉默片刻,才如实道:“埋了。这些年一共埋了有二十八具尸体。”
“多少?二十八具尸体!”宝兰公主一脸震惊之色,“你是怎么做到埋了这么多死尸还不被人发现的?”
李兰瑶和姜绾妤也被赵公公这句话震得不轻。
即便宫里头每年都在死人,死的人还不少,但光是一个小小的花圃便埋了二十八具尸体,这听上去便有些毛骨悚然了。那花圃底下岂非密密麻麻全是死人骨头?
姜绾妤侧过身捂了捂嘴,她不该想的,一想到那画面,胃里便翻滚得厉害。
赵忠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算埋,老奴只需将死尸往花圃里一丢,没多久,那尸体便被花——”
在花仙二字差点儿习惯性脱口而出时,赵忠及时住了嘴,改口道:“便被那发奴吸收得一干二净,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都吃死人了,赵公公你也没怀疑那花仙?”宝兰公主瞪眼。
赵忠的声音越说越小,“老奴也曾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但老奴转念一想,以死人为花肥,古今有之。既是花仙,那她有这个需求的话,好像也正常。花圃里有许多幼苗,正是最需要花肥的时候。”
殿中几人皆相对无言。
这赵公公可真是心大。
想起什么,赵忠补充道:“太妃娘娘这些年的确延缓了衰老,所以老奴才没有怀疑过花仙的身份。”
章太妃闻言,神情很是复杂,许久才叹息一声,“你啊,何苦做这些,当年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对太妃娘娘而言是举手之劳,对老奴而言,却是救命之恩。老奴愿给娘娘当牛做马一辈子!”
姬臻臻迟疑地问了句:“太妃娘娘,我可否摸一摸你的腕骨和额骨?”
章太妃猜到她想做什么,“不必摸了,你直接问老身的年纪便是。老身今年已有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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